知否:我,异姓王,明兰舅父 第244章

作者:z咏橘

  “.”

  卫恕意自幼熟读圣贤书,爱惜羽翼,十里八乡皆认为她是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女子。

  就是这样一位女子,自那日之后,就被人钉上了一个不识教养,犹如泼妇的名头。

  但自那一日过后,村子里的人,果真没有敢找卫渊麻烦的人了。

  后来,家里实在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而卫渊不幸染了恶疾,昏迷一日一夜且高烧难退。

  卫如意急的没了法子。

  卫恕意当时像是做出什么决定,向卫如意说道:

  “好好照顾母亲与小弟,我去见个朋友,看看能不能借来些钱财。”

  身为一名女子,哪会认识什么朋友?

  再加上当时的卫家,可谓家徒四壁,谁敢与他们家交朋友?

  但当时卫如意心乱如麻,并未细想,就随了卫恕意去了。

  卫恕意来到城里,将自个卖给了一间人市,当了婢子。

  被王若弗买走,那是后来的事情了。

  当时卫恕意拿了一笔钱财,买了条鱼,还买了许多吃食。

  卫渊只记得,他病好了以后,那天夜里,卫恕意向他们姐弟二人说,

  “小弟病好了,母亲的身体也有了好转,这是好事,只得庆祝一番。”

  她兴高采烈地杀了鱼,还亲手做了许多美味。

  当时卫渊只觉着,卫恕意好久没有这般开心过了,于是就想着,将从何处得来钱财一事,暂且埋到心底,待到将来再问。

  那一夜,他们姐弟三人都很高兴,临了,卫恕意对卫渊说:

  “小弟,你可要跟大姐争口气,大姐这辈子就这样了,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读个名堂出来!”

  “让外人看看,咱们卫氏姐弟,不比他人要差!”

  卫渊下意识点头答应。

  第二天,卫恕意就被人市的小厮接走。

  卫渊醒的比较晚。

  一觉醒来的时候,他只看到枕边有一对卫恕意连夜赶工,绣好的护膝。

  卫渊逼问二姐卫如意,才得知,性格一向坚韧,自负不输‘李娘子’的卫恕意去了人市。

  后来的某一天,卫渊感到一只护膝觉于那只有些沉重,方才注意到,那只护膝内部,竟是绣有一个口袋。

  口袋里,有一两银子与一封信。

  信上说:

  “小弟,别怪大姐,大姐给卫家丢人了,大姐走后,小弟可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要好好照顾母亲,照顾你二姐。”

  “你二姐虽平日里摆出一副颇为讨厌你的样子,但大姐知道,你二姐最是疼你。”

  “你老是说,你被别人欺负时,只有大姐替你出头,但你从不知道,每每我替你出头之后,你二姐都会趁着夜色,往人家家里丢砖头石块,砸人家的门窗”

  “你二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你要好好疼她护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的时候要加衣,不要直接喝井里的水,要烧热之后再喝,要早睡早起,不要贪睡,要.”

  “愿小弟一生顺遂安康,功成名就——勿念,卫恕意。”

  “.”

  当时的卫渊哭着看完这封书信。

  之后,他穿越而来,经过多年历练,无论前身今世,早已融于一体。

  如今,他就是那个从小被人欺负的卫渊,就是那个被两位姐姐照顾的很好得卫渊。

  不是他人。

  今日世人都说,卫渊很疼爱他的两个姐姐。

  可他们从不知道,他的两个姐姐,为了他,究竟付出了多少。

  那恩情,卫渊一辈子也还不完。

  此时。

  卫渊看到房间里供奉着的父母灵位。

  这灵牌,乃是卫渊亲自所刻。

  后来跟着二姐去了张家时,张义的父母死活不让卫渊拿着灵位,卫渊只好将灵位放置于家中。

  如果不是经由官府翻新,这灵位也被人擦拭养护过,只怕,如今早已蒙尘。

  他看着那牌位怔怔出神,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父母灵位磕头跪拜,喃喃道:

  “爹,娘,幺儿回来了。”

  “请爹娘放心,孩儿还有两位姐姐一切都好。”

  “孩儿想你们,想你们”

  “.”

  说着说着,这位令敌国闻风丧胆的大将军,竟是失声痛哭起来。

  哭声传到院外,被陈大牛等人听到。

  里正一愣神,道:“卫将军,无事吧?”

  陈大牛猛地一皱眉头,道:

  “柴功,江稷,你们几个,把守在三十步外,不准任何人靠近!”

  随后,陈大牛站在院门外,手握军刀,缓缓闭上双目,像是没有听到卫渊的哭声一般,不为所动。

  里正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柴功等人轰到三十步之外。

  陈大牛不准也不想让他人听到自己大哥的哭声。

  任何人都不行。

  至于他守在院门外,只是想以自己的方式,陪着卫渊,仅此而已。

第200章 此葬者后人,必出王侯将相

  也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不再传出任何声音。

  一直站在院门外的陈大牛才睁开双眼,呼出一口浊气。

  卫渊离开院子,前往父母坟前祭拜。

  来之前,他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纸钱与祭祀之物。

  卫渊的父母,安葬在一处山坳之间。

  当时一位行走江湖的道人途径此地,曾对正在祭拜父母的卫如意姐弟二人说道:

  “头枕高山,脚踏碧湖,卧龙于岗,集日月精华,天地灵气,此葬者之后,必出王侯将相,鼎盛一时,此后天机难测,福祸难料。”

  当时他们姐弟二人只觉着,不知是何处来得骗子,想要骗取他们的钱财,便没有理会。

  如今卫渊细细想来,倒是有几分说法,让人不得不信啊。

  至于所谓的天机难测,福祸难料,卫渊不知该如何去解。

  若是再遇到这样的高人隐士,必然要好生询问一番。

  来到山岗之间,卫渊跪倒在父母坟前祭拜。

  陈大牛也是如此,

  “大哥父母,便是我的父母,大哥祭拜,小弟焉有站着的道理?”

  卫渊笑了笑,索性随他去了。

  祭拜完父母之后,当夜,卫渊让军队在村外安营扎寨,至于他自己,则住在了老宅里。

  一日过后。

  扬州宥阳县里。

  盛维与长柏、明兰等人同桌用食。

  至于盛老太太与大老太太,则选择了一处清净地方闲聊,不愿与那些小辈待在一块,不然怕是那些小辈们吃喝不痛快。

  用食期间,盛维看了明兰一眼,又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语重心长道:

  “松儿,梧儿,这几日你们可听说咱们扬州府可发生什么大事?”

  大事?

  二人接连摇头道:

  “不曾听闻,不知父亲是指什么?”

  “孩儿这几日都与长柏讨论学问,倒是没有注意外界的事情。”

  “.”

  盛维点头道:“难怪.听说广陵县来了一位大人物,咱们扬州境内的大小官吏,包括刺史,都前去拜会了。”

  “这广陵,似乎没出过什么通天彻地的大人物吧?”

  盛长松不解,好端端的,父亲为何说起此事?

  他回应道:“广陵.好像听父亲说过,明兰的舅舅就是出身于广陵?”

  听到长松这番话,盛维莞尔一笑。

  众人言谈间,明兰一直在吃食,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盛维干脆主动问起,“明兰,你娘亲与你舅舅老家,是不是在广陵?”

  明兰只好暂且放下碗筷,点头道:“正是,来之前,我母亲还叮嘱侄女,若是得空,就去一趟广陵县,去给我外祖父外祖母扫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