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剑圣之旅 第287章

作者:沙罗双树

Caster咳嗽了几声,不仅是白费那般简单,在极短时间内将海魔和魔术工坊引爆,他用了宝具大量的魔力。

“先找个地方补充魔力.......”

“走什么走。”

还未转身,低沉的声音已经从空空如也的甬道内传来,Caster猛地转身,凸出的眼睛四下搜索,却发现对方在自己上面。

地面被轰开的豁口足有三米多宽,各种市政设施东倒西歪,只不过青衣剑客站在路牌顶端,正低头看向他们。

青衣破损,长刀却在月光的银辉下反射着寒光,剑客扶了扶面具,用同样平淡的声音对坑底之人问道:

“喂,你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C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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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秘剑.雷元斩!

月色清冷,居高临下的剑客有种‘末日审判’的即视感,正如神明给罪人以绝望,杀人之前先诛心。

雨生龙之介则完全傻了,他搞不懂无所不能的老爹为什么就是杀不掉这个男人,反而别人像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一步又一步的将人逼进死亡深渊。青年骤然想起自己也爱这么做,先是让罹难者逃亡,再将他们一个个杀死,希望到绝望的转换着实甘甜。

但换到自己身上,又显得格外残酷。

“群攻?引诱?破釜沉舟?”结弦轻弹剑身,在‘嗡嗡’轻吟中笑道:“完全都是白费力气的事情,Caster。你一开始就应该逃跑,兴许用这些炮灰阻拦还能留下一条命。唔,不过你能做到这地步已经超出我想象了,果然上过战场就是不同,善于扬长避短,将瞬发的优势全部表现出来。”

Caster的指甲已经陷入肉中,他死死盯着结弦,现在的战况让他想到了生前经历。

无论如何去研究黑魔术,无论做下怎样的渎神行径,贞德永远也不会回来!

“你想说自己代表神?无所不能又无法反抗的神?”手舞足蹈,他像是在表演一场话剧,狂乱的精神对结弦发出诅咒:“你就是个傀儡而已!无论失败多少次,我都要复活我的圣少女!我的贞德!我的一切!!”

人皮书扬起,宝具散发出夺目光辉,四周残余的海魔本来在崩溃,不过在光芒中飞速融化,向着Caster扑了过去。

《螺湮城教本》暴走!海魔正在吞噬召唤者,当满脸新奇的雨生龙之介被涌动的肉沫海洋所吞噬,Caster露出欣慰的笑容。

“来吧,龙之介,我的Master啊,让我们融为一体,以最艺术的方式落幕!”

无论胜负,他们两个已经是不可能回来了,这堆肉泥正在吸取地脉魔力然后越来越大,本来在地下十数米,数秒之后,滚动的肉巢已经膨胀到地表之上,还好郊区无人,否则不知道要引发多大震动。

“这个感觉......是Caster?他疯了?!”

没有地下魔术工坊的气息压制,大规模仪式级的魔术完全绽放,瞬间把整个冬木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有人皱眉,有人愤怒,有人正在赶来,但都陷入深深疑惑,这样暴露自身一点好处都没有。

“Master,需要我去帮忙么?这样下去的话会让事态无法收拾。”山道上,唯一知道内情的Lancer正再次请命,勇者正在消灭邪恶而他只能在旁边干看,实在是太没有骑士精神了。

"不用你去瞎操心,Lancer。"

“可是......”青年想说这明明是Caster拼死一搏,就算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从者。

“我说不必了!”肯尼斯背着手加重了语气,看到从者将头埋下,望着远方山下的紫色涡云,喃喃自语:“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魔术师杀手!”

破碎的道路旁,结弦依旧在看着肉海翻滚,仿佛世上最污秽之物要从地底爬出,他将刀收入了鞘中,一寸一寸的挺直脊背。

抛开扭曲的外貌,一个固定靶有什么可担心的,结弦已经将Caster逼到了绝地,然后哪怕拼死一搏——

也毫无用处!

“代表神?不,我将超越神!然后把那个家伙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结弦说着同样亵渎的话,轻抿嘴唇,话中已是无比的坚定。

轰!!

雷霆在空中集聚,黄中泛紫,那是两种不同属性的雷电在相互缠绕,仿佛奔龙入海咆哮不停。

力量越聚越强,气势越聚越猛,能量聚集的强度远远超过了怪物吸收地脉的那点魔力,Caster当然知道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肉海猛然一顿,瞬间聚集起形如长鞭的巨型触手,然后向这天空拍去。

咻——

足有十米多粗的触手在空中留下条黑色轨迹,如此大力的抽打任何人都要避其锋芒,结弦稍稍抬起头,从面具的眼眶中冒出两道寒意。

“一刀,斩了你!”

铮——

那是两把不死斩同时出鞘的轻吟,金属摩擦声与破空之声震耳欲聋,百米外的树木也为之伏地。

轰——

那是天空的雷霆在长刀抽出瞬间劈下,击打在刀锋之上,那空中爆散开的强光让所有人捂住了眼睛。

轰鸣如雷霆震耳,宛如刺进人心窝之中,但是转瞬,咆哮的风暴又在顷刻中消逝,天际只剩下一缕刀光。

刀光一闪,触手掠过,一时间,刀声,雷声,破空声全都消失无踪,唯有僵在空中的巨大触手,以及落在地上的青衣剑客。

哗.......叮。

长刀入鞘,鲤口碰撞的脆响沁人心脾。结弦前倾的身体慢慢站直,他稍稍转过头,用余光撇到将之不动的巨大触手,一切仿佛没有发生,一切又似乎已经发生,这莫名其妙的场景停留了一瞬.......

轰轰轰!

无数道雷霆组成的刀光在触手身上炸开,黑夜被照亮为白昼,而无数的血肉在雷光中翻滚,又被化作焦炭,位于中央的Caster与龙之介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银色月光,覆盖在体表的厚厚肌肉组织竟然被一扫而空,然后在刀光剑影中一同化作碎肉。

剑,太快,快到他无法产生某些幻觉。

“秘剑.雷元斩。”

结弦吐出一口白气,再转身,漫天都是如雨点落下的黑色焦炭,这时,他看到了焦炭中的半张脸,Caster就像离水之鱼,死死盯着天空,然后带着恨意逐渐化为粒子,他做下罪恶,然而回到英灵座又会一笔勾销。

唰!

‘开门’调转刀锋直接洞穿了他,错就是错,不会有救赎,他也不配有救赎,结弦甚至都没有心情与之嘴炮。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看着对方脸上的狰狞和不甘,像是再说纵然千百次都会重来。

“不会有下次了。”结弦收刀入鞘,低喝一声:“一心,好好料理他!”

最后的半句话Caster明显是听不到了,他的意识陷入混沌,所谓短暂即永恒,但没什么值得担心。

圣杯战争中无论做下多重的罪孽,那也只是英灵座上的一个投影而已,当被斩杀或丧失魔力供给自然会回到世界外侧,等待下次的降临。

瞬间而过,本该来到时间凝固的某处,但Caster,不,已经堕入魔道的法兰西元帅吉尔·德·雷恢复了意识,视线朦胧,纯白的世界正慢慢清晰。

“这里是......”他愣住了,反正这绝对不是世界的外侧,视线依旧没有恢复,依稀能看到面前正有个修长的人好像在盯着自己。

“是你吗......我的圣少女啊!”Caster像是产生了幻觉,总觉得某位金发少女正在面前微笑,还以为是自己的执念感动了神明,让最后的刹那能见到朝思暮想的身影。

他手舞足蹈的爬过去,但这时候朦胧的视线忽然恢复,面前的哪是什么圣少女,分明就是个头须皆白的干瘦老头!

“这.......”

“看来这两个笨蛋迷糊了,别慌,受苦才刚刚开始呢!”一心望着如梦初醒的吉尔·德·雷,以及旁边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雨生龙之介,轻轻打了个响指。

“樱龙——”

“先给老夫电这两个渣滓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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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斩了便是!

英灵本不存于此世,如受到召唤投影而来,离去时自然也无影无踪,哪怕如Sasber这等特殊存在也是一样,除非向‘圣杯’许愿,以第三法——灵魂物质化的无上威能再创肉身,方可生活在这缤纷的现代。

是以,残忍也好,作恶也罢,战死后一切都将过去,甚至下个时间点招出同样的从者来,他们之间也没有记忆。

“但,怎能让你这么轻轻松松过关,作恶多端只要被杀就被归零?别小看死者的怨恨啊,混蛋!”

结弦低声骂了句,他已经知道‘祂’为何对自己情有独钟了,诚如下总国时所说,世界是无限扩展的一颗树,没有人能知道他有多少分支,但滋养这棵大树的本源不会变。

没有灵魂就没有生物,没有生物就不可能产生自主抉择,那么这棵树将不会有树叶与花朵,甚至连枝条都会枯萎。但就在结弦一个呼吸之中,无尽的世界又有多少存在丧生、新生或是彻底毁灭,如果‘回收’的本源会产生磨损,那么千百亿次后哪会有再生。

“这便是轮回,恰如衔尾蛇,毁灭不止,亦生生不息。”结弦自言自语的叹道,他自己就算这万千世界里的意外吧。

所以剑狱即磨损,被结弦杀死,甚至有宿业关联的人都会被拉入黑门,从而避开‘落叶归根’,世界的这部分本源相当于被消耗掉了。当然,以结弦一人之力哪怕杀到手软也不可能对这个世界产生任

何影响,只不过他也发现有些不是自己杀的人也在剑狱。

比如丧生于恶鬼之口的镇民,比如下总国被当成肥料的罹难者,如果将这张‘网’无限扩展出去.......

结弦不敢再多想,因为他的头绪也不多,比如Caster进入了剑狱,英灵座上的位子是否还存在?若是不存在,那么本该是‘复制’信息的圣杯战争难道被自己变成了‘剪切’?

此刻,悠长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对于冬木警方来说这又是个不眠之夜。

他回到了地下,准备料理完后事再换个出口绕进市区,今夜结弦极为体贴的将作案现场弄成‘瓦斯爆炸’,都不用冬木警方多加掩饰了。

海魔的自爆将地下变得极为光滑,就连污水都被蒸发个干净,而Caster已死,残存的魔术工坊和血肉尸块全部消散,只不过结弦依旧回到了最初的防空洞里。

之前的爆炸已经让这摇摇欲坠,穹顶已经出现了大面积裂纹,那些‘诞生’海魔的人类尸体还有一部分存在,那画面扭曲、血腥到难以形容,如果警方搜查队跑到这来非得精神失常不可。

“咦,居然还活着。”结弦踏入防空洞,从气息里就判断出之前的生命体还活着,又是魔术工坊又是大爆炸,能生存下来运气爆棚。他慢慢走了过去,发现活着的气息一共有三处,一处在这十字架的中央,两处在边缘。

于是他从尸林中穿行而过先去中央,双手下压,爆炸后弥漫的烟尘全部被扫清,然后躬身一看——

“哈?远坂凛!?”

结弦瞪大了眼睛,,搞不懂这个大小姐怎么会落在真爱组手里,从旁边落下的铁钉看,刚才如果自己晚上半步,她就会提前‘怀孕’了。

“又跑到冬木来作死,只不过因为我在开局暴打Caster缘故让他更谨慎,于是菜鸡龙之介有了护卫,大小姐便阴沟里翻船。”看到大小姐旁边的魔力怀表,结弦在短时间内已经想清了前因后果。

可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结弦都替她捏了把汗,蹲下身,将女孩拦腰抱起,可刚刚摸到她的衣服,结弦又猛地站了起来,望向防空洞的另一侧。

“狂乱的守护骑士终于到了吗?”

轰!

入口的铁闸门直接被踢飞,一个黑色的身影冲了进来,黑甲、黑雾、赤红眼眸,疯狂的野兽瞬间把目光放在结弦身上。过了几秒种,一个身穿浅色运动衫的人跌跌撞撞的走进来,可能快速跑动让他体力不支,正靠在墙上粗重的喘息。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正在休息的青年弯腰吐出一大口鲜血,却是将嘴角一抹,对结弦吼道:“无论你是谁,把凛给我放下!!”

明明身体佝偻,但却像护犊的雄狮,面对这个自己一根手指就可以碾碎的人,结弦没有因为对方言语而涌出敌意,也没有说话,他双手抱着远坂凛,一步步接近。

青年一怔,他当然认出了结弦是谁,一个人形核弹不言不语向自己走来,要说不慌那是骗人的。

但他死死咬着牙,眼神时而彷徨时而坚定,精神上要承受剑客重压,表皮下面的血管有东西在游走,那是身体上在控制狂暴的从者。

十米、八米、六米.......

结弦就这么抱着女孩走来,脚步不急不缓,从Berserker身边走过甚至都没去看这狂犬一眼,仅仅是盯着对方眼眸,最后在一米以内伫立,他呼了口气,冷然望向对方。

这点距离,哪怕十个长江,结弦想要谁死谁就得死,但青年却不怕,努力挺直脊背,像是要维持身体中仅存的尊严。

“是条汉子,间桐雁夜。”结弦欣赏意志坚定的人,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将远坂凛递过去,“好了,她交给你了,还有几个人活着,你也一并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