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剑圣之旅 第376章

作者:沙罗双树

“谢谢,然后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落脚点了,顺着这条路一路北上就能到达。”

“你想去我们学校?!不行,我决不能把同学牵扯进来!”

结弦话音刚落,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就一起反对。

“谁说要牵扯你们那些同学了?”

“可是现在正好是期末考试!”卫宫士郎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就连Saber也明确反对,这不骑士。

“替他们感谢我吧,这学期不用考试了,甚至运气好的话以后也不用考试。”结弦已走到街上,侧过头,满脸笑容:“今夜对于我们和魔术协会是剧变,对于这座城市也是一样!”

无论是否参与,在Lancer退场之后,战争已进入白热化阶段,每一组人马,都到了选边站队的时候。

望着落下的雪花,回忆今夜的结弦脸上露出几分兴趣。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Berserker没有出现搅局,难道卫宫士郎与伊莉雅.艾因兹贝伦的缘分已尽?

PS:抱歉,今天晚了,在医院陪儿子玩回来比较晚。

第五百六十三章 你就是代行者?

经由卫宫切嗣形成的孽缘才不会如此脆弱,当结弦奇怪Berserker为何没有出现搅局,伊莉雅.艾因兹贝伦的城堡已经迎来了客人。

郊外的风雪似乎更大,经过盘山公路便会进入私人领地,再经过传说中有狼的茂密树林,如果是魔术师便能发现一个结界。

借着晨曦,远方有一栋城堡,其占地数千平米,可不知道比远坂家的豪宅奢华到哪里去了。

这便是名门‘艾因兹贝伦家’在冬木市的据点,上次圣杯战争幸免于难的存在,这一族虽全员都是人造人,可外在表现和常人没有区别。

平日里,这栋城堡只有寥寥几人,但昨日傍晚以后,一位白发、白须老者带领大队人马入驻,倒是让这座城堡显得多了几分人气,只不过城堡里的居客太过相似,反而看起来极为诡异。

白发以及赤红双眸,无论男女都精致的像是人偶,而魔术协会对于他们的态度也非常复杂,有些表示不屑,有的垂涎人造人技术,可无论如何这个家族都选择脱离于魔术世界之外,孤独而执着的完成夙愿。

“重现第三法.......”玻璃映照出一张苍老的面庞,他眼中历经沧桑,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

“族长,已经确认Lancer被Archer击退,魔术协会已经败退。”一个长发少女进入房间,面无表情的屈膝报告,依旧是白发红眸,完美而精致的长相和其他人偶没有区别。

事实上,艾因兹贝伦家的地位来源于资质,而最强那位将会成为重现圣杯的容器。

“在从者二对二,调集大批魔术师的情况下依旧败北吗?”玻璃已经反射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老者轻轻摇头,他在十年前经过另一个男人就明白了协会虚弱。

‘卫宫切嗣,获得了圣杯却将之破坏,戏耍艾因兹贝伦家的存在,就算死后,遗留下的问题依旧困扰着我们。’

老者皱紧了眉,回忆起某些不太愉快的过去,那是他们最接近圣杯的一次,而不遵守契约的卫宫切嗣已经被给他们恨死了。

“伊莉雅呢,他还是呆在房间里吗?”

“是的,伊莉雅小姐依旧对阻止Berserker出击而不满。”那少女如机器人般报告道。

“没有脑子的蠢货。”老者低哼一声却没有多言,因为给伊莉雅灌输仇恨卫宫切嗣理念的正是他自己,如今父债子还,伊莉雅渴望卫宫士郎的首级也在情理之中。

但,时局已经容不得她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站在魔术协会这边,等他们打个死去活来,最后再由Berserker一锤定音是最好的选择。”老者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催眠。

“一切遵从您的意志。”人偶不会反驳。

“你去吧。”老者望着城堡之下的白色人影,后者拿着礼帽躬身行礼,“打开结界,把魔术协会的朋友给带进来。”

“是。”

少女依照命令去了,关门声在老者耳畔回荡,这个两百余岁的老狐狸轻轻一笑。

吸取了上次圣杯战争的教训,无论伊莉雅是否愿意,这都由不得她了!

少顷,刚被关上的门已被推开,白衣魔术师全幅礼装走入,却让老者嘲讽道:

“协会的人当这里是龙潭虎穴?”

“请原谅我的谨慎,阿哈德公。”这位时钟塔的讲师刚刚从英国飞来,没有经历昨夜的惨败还保留着优雅与从容,他面色一整,从怀中拿出个被魔术封印的信封。

“这是君主们的邀请,对圣杯的改造计划希望得到艾因兹贝伦家的协助!”

魔术协会当然不可能完全脱离初始御三家,这群越是挫折,就越觉得冬木圣杯靠谱的魔术师越发头铁。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没有回答,只是破解了信封上的术式,然后打开一看。

微微眯起的双眼,正逐渐瞪大。

.............

清晨,穗群原学园空荡荡的,本该进行晨练的弓道部、田径部也没见人影,学校安静的就像鬼屋。

就在昨夜,警视厅公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说是一股恐怖分子潜入了冬木市并与警方交火

,大部分被打死之后小部分逃脱,所以警视厅要求一切学校、商场停业。

此举虽然遭到了政府和企业的极度不满,可是赤木秀一压根就没跟他们商量,冒着被免职的风险擅自行事。

但市民真信了,警视厅局长在记者招待会上亲口所说的还有假?特别是在隔壁邻国人质事件刚过去不久的情况下,莫说上学,请年假全家出门旅游的也大有人在。

“这也是你的安排?”

学生会活动室内,电视闪烁的荧光屏正播报市内情况,而远坂大小姐已经站了起来。

“这属于后续反应,刺激旅游业收入不也挺好的吗?”结弦放下了叉子,今日早餐就是从学校小卖部里面拿来的泡面,当然钱还是放在了抽屉里。

“原来你昨天晚上是在给警视厅局长打电话?不对,难道你悄悄过去给他下达了暗示?”远坂凛还是没想通,或者说她根本没想到利用政府的力量。

“凛,暗示魔术会被坚强的意志抵抗,而相同的利益则不会。”结弦淡淡说道,让少女的目光越发变得意味深长。

“看来我真的是召唤出来个怪人,居然能用谈话就把警视厅局长搞定。”

“我说过自己是本地英灵了,这点人脉还是有的。”结弦继续低头吃泡面。

望着电视里‘冬木市出现旅游潮,本地商业活动降到历史冰点’的标题,远坂凛深吸口气,扭头看向低头吃面的无辜英灵,一边往外走,一边很别扭的道谢:

“不管怎么样,这次多亏你了!”

“喂,你到哪去?”结弦像是习惯了这大小姐的别扭性格,喝完面汤,脸无异状。

“去校内逛逛,顺便设置警示结界,托你的福,我还从来没有在无人的学院里逛过。”远坂凛头也不回的走了,只不过结弦看到她嘴角带笑,明显是心里的压力轻了不少。

能帮上忙的结弦自己也挺高兴,耳畔传来盔甲响动,依旧一身戎装的Saber大步走来,在卫宫士郎跑去操场晨练的情况下,活动室里只剩下两位英灵。

“Archer,请问你是否为十年前的‘代行者’?”

没有客套,金发的骑士王直接问道。

PS:就是那个白胡子老头,活了两百年那个,急着去医院,就不找图了。

第五百六十四章 乐在其中

晨曦之中,电视的荧光屏闪烁,金发骑士满脸严肃,充斥着凛然的王者之气。

结弦抬头看了眼Saber,由于早知道她‘不懂人心’,倒没有对着凛凛质问有所不满,只是扭过头,看了眼右侧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方便面盒子。

“这玩意味道还不错吧。”

“嗯,食用方便,味道不错,更能快速补充体力,算得上一流的军粮,当然我更喜欢吃精致一点的食物。”Saber满脸正气的答道,就像刚做了军粮评测。

结弦忽然想起垃圾食品那是‘黑呆’的爱好,也十分肃然的说道:“现在我军食物来源只有一个小卖部,这样下去恐怕很快会断粮。”

“未曾使用的军粮只能浪费或者被别人烧掉,我已经计算过消耗速度了,并且我们还可以从学校外面获得补给。”Saber自信的答道,一问一答之间仿若回到了千年前的战前问对,这时候又面色一变,终于想起了发问的是自己。

“咳咳,Archer,我在问你和‘代行者’有何关系?”

结弦心头暗笑,差点就把这位骑士王绕的走不出来,他也不回答,只是反问:“代行者又是什么?”

“你!”Saber昨夜明明察觉到了雷霆,那气息极为相似,可她又不能解释‘代行者’,因为那就牵扯出太多事情了。

英灵本该没有记忆,可Saber情况特殊偏偏就有,更关键的是卫宫士郎是那个卫宫切嗣的养子,还好性格比他老爸好上太多,要是两次被切嗣这种人召唤出来,Saber还不如自己抹脖子拉倒,免得受窝囊气。

结弦拧开了可乐的瓶盖,瞥了王者一眼,肆意享受着现代文明生活,又淡淡问道:“我们目前是盟友的关系,我是不是那个代行者有任何区别吗?”

“抱歉,我不该纠结身份问题。”Saber思考片刻也想通了,无论面前的英灵是否为代行者,在最后始终要翻脸。

“对了,昨天那个小女孩是什么情况?”结弦忽然出声问道,现在轮到他的回合了。

骑士王早就想解释这件事,毕竟把别人的战利品放跑极不荣誉,她清秀的脸上略显复杂,顿了片刻才说道:“那是一族的希望,对我无力拯救不列颠的悲愿。”

“想用那个女孩作为容器将你复活?”结弦又喝了口可乐,脑中想起一个名叫《冰海战记》的世界,哪怕过了几百年,威尔士的山民也对亚瑟王念念不忘啊,打个比方,就像当年的五胡占据了中原,将汉人赶去了蛮荒之地,最后还要捏着鼻子同这些蛮夷组成联合王国。

“你为何知道?”Saber眉头轻皱。

“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这不得不让人非常感兴趣。”结弦随便解释了一句,又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留下她?你们的契合度已经相当高了吧,哪怕占据她身体也不是难事。”

“这并非骑士所为!”Saber毫不犹豫的选择拒绝,脸上浮现几抹悲伤与不甘,又说道:“而且我的愿望是为了拯救不列颠,因此才追寻圣杯,获得一具身体毫无用处!”

“也对,哪怕不列颠是五常之耻,也不是你一个人能对抗的。”结弦点点头,并没有像征服王去教导别人,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志,想要为崇拜自己的一族逆天改命,这个理想既不伟大,也谈不上卑劣卑劣。

Saber不明白‘五常之耻’是什么意思,但也大概知道是那些撒克逊人的国家,世事难料,当年的子民已偏安一隅,而盎格鲁——撒克逊人已统治世界多年。

“那东西真的能实现愿望吗?”

就在Saber踌躇满志之时,结弦轻声在旁边泼冷水,这让骑士王眉头一皱,瞬间想到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啪。

铁手套与桌面接触,骑士王前倾着身体,脸上浮现期盼之色。

“Archer,告诉我,圣杯到底是什么?”

“一个充足的能量源,一个扭曲他人意志的东西,反正不是万能的许愿机。”结弦站了起来,话不多说,免得打击对方的积极性。

他就在呆滞的视线下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侧过脸,用余光看着不肯相信的Saber:“我的话你可以不信,等到真正面对它的时候,你会做出正确选择。”

话音落下,结弦拉拢了门,就像是把理想与现实隔绝开来。

走廊上晨曦走廊,结弦左右望了片刻,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来过学校,此刻感觉还有些新奇,他路过一个个无人的教室,见到黑板上残留的粉笔字与课表,然后在温暖的冬日中眯起眼睛。

一战接着一战,长刀砍翻一人又一人,从幕末京都算起,和平的休憩时间就弥足珍贵,但结弦并没感到痛苦。

他觉得自己和远坂凛是同一种人,至少在苇名之后是如此,并非被逼着不得不做,而是主动去做,爱上颠沛流离又丰富多彩的生活。

行万里路,见万千人,求索武道,领会剑意。

与天斗让人满足,与人斗更其乐无穷!

结弦在期待,期待那包罗万象的剑狱重振之日,又同库兰猛犬有几分相似,追寻着对手以磨练自身这把利刃。

冬日微暖,寒风亦可醉人,结弦一边掏出葫芦喝酒,一边闲逛这异国校园,有时往课桌上一坐,掏出几本教科书随意翻阅,看到江户时代的课文又会意一笑。

“江户,我好像已经颠覆了三个江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