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剑圣之旅 第473章

作者:沙罗双树

湛蓝雷霆组成的粗大光束破空而去,威力起码是雷吼炮的数倍以上,那冲来的紫皮章鱼在半路就被强大的灵压所冲击,然后化为一滩冒着高温白烟的烂泥。

被拔出了大脑,管它是几万只虚的混合体也没有能力再反抗。

“真是浪费。”感受到一股庞大的灵压消散在空气中,结弦啐了一口拔出地上长刀向沙幕中大步走去。

亚罗诺亚根本就没把那么多灵压释放出来,就像是功率强劲的发电机链接了一个劣质变压器,这么多灵压如果送给结弦,一刀足以断海。

扫平尘埃,死神在大步临近,雷炮的余波刚才卷过了敌人,志波海燕的外表就如蜡像一样溶解,显露出一个试管状的脑袋,里面还有两颗圆球在漂浮。

砰——

拔刀横斩,三叉戟已打着旋飞上天空,结弦一脚把想用奇怪左手抓来的亚罗诺亚踢飞,长刀正准备前刺。

“停!杀了我,你就不知道一个惊天秘密了!”两个漂浮的圆球仿佛同时在说话,立体声让结弦的刀停住。

“秘密?”

“对,足以震动尸魂界的巨大秘密!”亚罗诺亚正贪婪的求生,信誉、誓言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时间凝固了一瞬,追来的死神已停留在百米之外,他们见到结弦的刀垂下,却又飞速转身提刀横斩。

“不,我没兴趣。”

试管在斩击之下立刻碎裂开,熊熊紫炎包裹了那两颗圆球,惨嚎声在沙漠中回荡。

结弦望了眼飞速消失的破面,慢慢转过了身。

“贪婪没有错,错的是向谁贪婪。”

..........

“绯村结弦,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一间光线黯淡的房间中央有着一张纯白色的椭圆形长桌,而长相各异的数人围坐在高背椅上,那上首处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蓝染惣右介坐在那,依旧穿着队长的大氅戴着眼镜,不过同一副样貌却给人不同的感觉。他以手撑头,淡然的望了眼四周忽然问道:

“诸君,你们觉得这位队长如何?”

圆桌中央的淡蓝光柱播放着刚才的战斗画面,众人皆不言语,最后还是最末的一个卷发大叔答道:“斩术、鬼道、瞬步还有白打都是极强,而且那柄斩魄刀很邪门,似乎有极强的诅咒能扩大伤害。”

他周围两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就算亚罗尼诺是基利安破面的大虚,但它吃了两万多头虚可不是假的,如果再给它几十年成长下去,估计排名还能向前靠靠。

“嘁,那是因为你太弱了,多鲁多尼,这混蛋连我钢皮都斩不开,管它什么诅咒不诅咒。”一个独眼的男人狂笑道,一点也不知道避讳的用手指着他们:“倒是你们几个再不努力一下,连十刃的位置都保不住。”

“诺伊特拉·吉尔加,我们不需要你担心!”卷发大叔吼着答道,其实心里已经发虚。

“完全固化的实力迟早要被淘汰,老子干嘛担心你们。”诺伊特拉不屑一顾,慢慢站起身来,扛着甜甜圈一样的镰刀就走。

“诺伊特拉,你想要去做什么?”与蓝染擦身而过的时候,一直在冷眼旁观的男人问道,声音轻柔无比。

“当然是替蓝染大人宰了那混蛋,不然那家伙以为杀了个垃圾就在虚圈无敌了?”破面狞笑着走向门外,甚至都没有听到身后蓝染的声音,于是刚到门口.......

轰!

一股庞大到连空气都发生扭曲的灵压袭来,就像在他背上瞬间添加了一座大山,双膝瞬间触碰地面,整个人匍匐在地无法动弹。

“我让你回来坐下,现在听到了吗?”

“是,蓝染大人!”诺伊特拉的额头满是汗水,声音已变得颤抖。

那股灵压瞬间消散,只不过他像是跑了马拉松一样大口喘息着,让人觉得刚才灵压再维持几许,能让这位第五刃当场暴毙。

以诺伊特拉风箱似得喘气声为背景音,整个会议室中噤若寒蝉,蓝染惣右介统治虚圈从不依靠嘴皮子,灵压已能压倒一切。

萨尔阿波罗·格兰兹的身份特殊,笑着问道:“蓝染大人,既然知道了绯村结弦的具体实力,要不要将他以外的死神全部干掉,或许尸魂界才会变得慎重。”

“想要在一窝蚂蚁中特意挑选一只不被波及,这个力道是非常难以掌握的,别担心——”

棕发男人温和地看着投影中跨刀而立的少年,眼眸悠长而深邃,慢慢浮现出一个微笑。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PS:这时候葛力姆乔应该还是新人,被淘汰的三位数破面应该还在当十刃。

第七百一十六章 归来

一刀枭首,此间事了。

当附着在白沙之上的紫炎散尽,结弦已看向了身后那一堆观战的部下,谁也没想到自家队长竟然如此果断,问也不问就直接斩了这头奇怪的虚。

能吞噬死神,并能使用斩魄刀能力,这等大虚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可如此稀有的存在竟然被结弦一刀斩了,要是被十二番队的涅茧利队长得知非得抓狂不可。

砰。

待结弦走近,未等众人询问,被山田花太郎搀扶着的壮汉已双膝跪在沙里,志波岩鹫五体投地,红着眼嘶吼道:

“绯村队长!谢谢您替我们志波家报仇!”

性情之人完全不顾大贵族的面子,能替大哥报仇雪恨恩同再造,他跪在地上又算什么。

“起来吧,下次记得变更强,替志波海燕报仇的最好办法是亲手斩了仇人。”结弦淡淡的说道,并没有挟恩以图报的意思。

“是!”志波岩鹫中气十足的大吼一声站起身来,抹去眼角泪痕,明显是记住了。

“绯村队长,为什么不让刚才那头虚把话说完?”刚走了几步,花井千就凑上前来问道,少女到底是八番队出来的,对情报天生敏锐。

结弦停下脚步,并未不耐的反问道:“花井五席,我刚才杀的是什么?”

“是虚。”少女想也不想就答道,接着她就看到男人把头凑了过来,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是一头杀了本乡四席,并且伪装成他模样的虚。”结弦补充道,眉头皱起,满脸凛然:“你让我去听一头吃了得力部下的怪物胡言乱语?”

“属下不敢。”幽静的少女连忙颔首,而四周的死神肃然起敬,能无视一件大功劳而替同伴报仇,这等上司还有什么好说的。

重重地拍了拍少女肩膀,结弦转身就走,同时心里重重舒了口气。

那个亚罗尼诺明显是包藏祸心,看到自己活不下去准备拉我下水,但凡刚才的刀慢上一瞬,蓝染估计已经来追杀的路上了。

剑客立于沙丘之上,望着四散的部下高举右手:

“打扫战场,抢救伤员,我们——”

“回家!”

或许是亚罗尼诺太想找结弦报仇的缘故,他造成的伤害并不大,也就是几个迎战的席官被担架抬回去,在‘回道’之下性命倒是无忧。

一次危险的插曲之后,派遣军的人好像都变成了不知疲惫的核动力死神,他们再也不敢停下扎营,就连吃饭河水都是在路上,如此不分昼夜的疾行下,区区两天他们终于看到白茫茫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黑色堡垒。

“到了!”

“万岁!!”

喜不自禁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曾经嫌弃的破城从未如此可爱过。

三月之前,浩浩荡荡的一百二十多人从这里出发,如今再回来,能自己走路的只剩下七十余人。

但人数虽少,那灵压和气势却强大了数倍,隔着老远就让虚圈据点一阵骚动。

居然回来了?!

那些麻木的死神已爬上了石墙,几个月都没什么消息他们还以为这支派遣军早就死光光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回来。

“我的天,他们不会是在附近绕了一圈吧。”

“放屁,他们的样子可骗不了人!”

城墙上在嘀嘀咕咕,据点的死神不仅惊讶,那苦熬日子所造成的麻木也清明了几分,那是弱者对于强者的本能敬畏。

离开的时候是混子,归来的时候是战士,而尸魂界除了十一和十三番队,能称为战士的已经不多了。

“居然真的回来了,而且还保留了大半战力?”天贝绣助也有些不信,结弦这种队长级高手能回来在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那群混子也一同归来,还得到了锻炼。

他介绍大虚之森的时候就包藏祸心,本以为这支派遣军此去能让绯村结弦变成光杆司令以便于控制,没曾想反而变成精锐了。

而他不远处的副长纲弥代时滩则在闪过惊讶之后,露出几分恶劣的笑意,就像看到了某个珍贵的棋子。

无论据点的人怎么想,派遣军已排做两列入城。

凯旋的荣耀已让他们忘记了身体上的疲惫,整支队伍步伐整齐有序,昂首挺胸的死神们手扶长刀走入城门,就连末尾载着伤员的野猪也非常整齐。

结弦走在最后,觉得尸魂界明明有牲畜却不饲养简直是个败笔,就如此刻凯旋,带队‘将军’居然步行而入,逼格一下子就掉了几个台阶。

“绯村队长。”观众也毫无素质,天贝绣助直接从墙上跳到结弦面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去把伤员安顿好,然后各自休息半日。”结弦把事情先安排完毕,这才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天贝队长,我像是却胳膊少腿的样子吗?”

天贝绣助还是像天然呆一样挠了挠头,赶紧追上结弦说道:“抱歉抱歉,是我糊涂了,对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拖您的福,派遣军的任务在此行就已经完成,明天我就传信瀞灵廷,最近这段时间真是叨扰您了。”

结弦露出微笑,让周遭的死神一阵羡慕嫉妒恨,刚来三个月就能跑,早知道自己也跟着出去搏命了。反倒是天贝绣助呆了片刻,他压根没想到随口说的大虚之森居然真的和那什么天狗有关。

好不容易来的棋子要走?这可不行!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结弦停下了脚步,以拜托的语气说道:“天贝队长,派遣军死里逃生,百战而归,我想举办一次庆功宴,您能先用据点的物资帮一个忙么?等下次补给到来后,我一定还给您。”

“绯村队长哪里的话,你们能完成任务对尸魂界本就是好事,我们据点也高兴啊!您多久举办?”

结弦沉吟片刻,答道:“明日下午如何?”

“好,我马上去安排!”天贝绣助像是个热心人,忙着去筹备了,可结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嗤笑一声。

蓝染也好,天贝也罢,都想让我当炮灰对付总队长?当我是笨蛋不成!

..........

派遣军已是困倦至极,归来后包括结弦在内所有人全都倒床就睡,不过结弦倒不是太累,只不过因为吃得太饱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也就像猫咪一样窝在房子里不想动了。

报告已经让花井千送回尸魂界,一天的时间足够四十六室商讨个章法来。虚圈永夜不存在早晨一说,结弦睡得舒坦了也就爬起来活动,却见城寨中央的空地里那个天贝绣助忙来忙去布置着酒会。

派遣军不少人已经起床了,十夜青芝正带着几个部下拿着酒壶边走边喝,虚圈据点少有的喜气洋洋,这时,穿界门打开,众人看到前去传信的花井千终于回来了。

那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PS:敢问死神写得如何?

第七百一十七章 我会带你们回去

花井千作为八番队出身的席官,一向是喜怒不显,如今让她也阴沉着脸可想而知消息会有多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