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开局扮演假李星云 第6章

作者:云梦逸尘

  许幻缓缓进入房间,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苏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这种味道似草木清香又似药物麝香,令人心醉。

  “昨天赶了一天的路,累坏了吧。”许幻放下手中的茶盘,柔声道。

  苏铭点点头,目光落到茶盘上,里面除了醒酒汤,还有一份小米粥,“还好,伯母受累了。”

  许幻露出温婉的笑容,“哪里,快趁热喝吧,冷了就不好喝了。”

  不愧是玄武山的真人,果然是驻颜有术,看这皮肤,看这脸蛋,她哪里看上去像是一个有十几岁孩子的母亲。苏铭一边喝着醒酒汤,一边赞叹着。

  “子凡呢?我昨晚喝的有点多了,他怎么样了?”

  提到张子凡,许幻眉眼舒展开来,“他昨晚也喝了不少,林轩正在照顾他,你放心吧。”

  喝完醒酒汤,苏铭又端起小米粥喝了起来,小米粥入口即化,粘稠浓香,令人胃口大开,昨晚他虽没有喝醉,但也喝了不少酒,现在口干舌燥,有一碗小米粥刚好解乏。

  他喝完之后,许幻将粥碗收好,“李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下人,能办到的我们一定替你办到。”

  苏铭点点头,客气道,“好,有劳伯母了。”

  随后,许幻关上房门就离开了。

  她走后,苏铭关上房门,心中竟感到有些轻松,李星云的身份真是好用啊,到哪都能混个脸熟。

  之前,假李星云的身份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现在李星云被关到了海外孤岛,他就是真正的李星云。

  想到这里,苏铭便感觉越发的急促了,要想长久的保持这个身份,他必须尽快完成自己的计划。

  袁天罡的想法很简单,用他这个假李星云去激发李星云的野心,促使他争霸天下。

  而他要做的,就是加速这个计划,他需要尽快称霸,借助不良人的势力割据一方,形成一个政权。

  只有这样,才能打破袁天罡的谋划,令他更改计划。

  争霸天下就要有争霸天下的样子,整天江湖大乱斗有什么意思,只要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班底,有相关的利益,那么袁天罡就不会这么急着放李星云出来。

  只要他把这一切做好,袁天罡会想着更进一步,直接李代桃僵,把他杀了,然后再把李星云送到那个位置上。

  这个计划,远比袁天罡自己的计划更周全,更高明。

  或许,自始至终,他就是这么打算的,只可惜,原来的假李星云做的太差劲,早早地就暴露了。

第10章 张子凡大婚,龙泉剑到手

  一旦建立起了割据势力,手下一大票人,再加上李星云这个名字所身负的人望,即便是李星云想闲云野鹤也由不得他了。

  所以,现在的苏铭必须尽可能的掩藏自己的身份,不被戳穿,然后再一步步的建立起势力。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武功修为,达到能与袁天罡抗衡的地步,最起码,不能轻易地被他杀死。

  只有这样,才有筹码与他谈判。

  自始至终,苏铭都非常清楚,只有武力才是保障一切的前提,否则,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很快,天就亮了。

  许幻的醒酒汤效果非常不错,今天是张子凡大喜的日子,所有人都早早地起床,并没有留下宿醉的后遗症。

  天师府内外声乐震天,即便是在山下都能听到欢快的乐器声音,府中铺着红地毯,前来送礼的宾客络绎不绝。这些客人包括各地的藩镇、将领以及天师道的信徒们,即便是与天师府有着化不开仇恨的李嗣源也差人送来了贺礼。

  玄武山上下热闹极了,方圆五十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前来送礼。

  自从十多年前玄武山被朱温派兵攻打之后,张玄陵失踪,他的长子也消失不见,只有许真人苦苦强撑。

  现在张子凡回归,并继承天师之位,再加上大婚,可称得上是双喜临门,也是玄武山再次向天下昭告他们的归来。

  婚礼上,苏铭和许幻一起坐在高堂,长兄如父,他代表阳叔子和陆佑劫坐在这里,面带微笑的看着礼堂上的这对新人。

  今天,张子凡没出什么幺蛾子,倾国倾城也没露面,他们之间的事太过惊世骇俗,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两人规规矩矩的行礼,走流程,给高堂奉茶之后,整个流程就走完了。“以后,林轩就交给你了。”苏铭此时入了戏,将林轩的手交到张子凡手上,一脸认真的说道。

  张子凡也信誓旦旦的向大舅哥发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他拍了拍张子凡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随着宴席开始,张子凡开始接待宾客,今天来的人太多,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不得不把李大白和李星云拉出来挡酒。

  苏铭瞅了瞅李大白,再看看一旁的张子凡,李大白顿时会意,发出不明的笑声,今晚上张子凡要入洞房,可不能让他喝多了。

  随后,他们在酒席上为张子凡挡下了大多数人的酒,让他勉强保持着清醒。

  夜色降临,众宾客才徐徐离开。

  饶是李大白千杯不醉,这时候也有些迷迷糊糊的,至于苏铭早就扒菜,下线挂机了,这么多人,他可没兴趣一轮轮的去喝。

  喝完几桌,已经是给他们面子了。

  夜色降临,张子凡洞房花烛,被翻红浪,开始造小人。

  苏铭在房间内沐浴之后,换了一身衣服,感觉清爽多了。

  圆月高悬,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清冷的月光照耀大地,静谧而凄凉。

  忽然,他听到一声轻响,窗台上,一只肥嘟嘟的信鸽站在那,正瞪着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他,信鸽的脚上绑着一根竹筒。

  苏铭走过去,抓起鸽子,将它脚下的竹筒打开,倒出里面的信。

  “他们已安置妥当,早日行事。”

  短短十个字,虽然没说是谁,但苏铭知道这说的是李星云跟姬如雪这两个人,想必此刻,他们两个人正在孤岛上相依为命吧。

  看完了信,他给鸽子喂了点东西就把它放飞了,并没有回信。

  ······

  玄冥教总坛。

  大门打开,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踏入其中,“老身重归玄冥教,本以为物是人非,没想到还有故人在。”

  大殿之上,身着红衣的钟小葵望着眼前的孟婆,内心满是诧异,“石瑶姑娘?别来无恙。”

  “石瑶是石瑶,孟婆是孟婆,钟馗大人可别认错了。”孟婆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说道。

  “你来做什么?”此时,钟小葵已感到不妙,但孟婆堵在门前,他只能尽力拖延时间。

  孟婆走到钟小葵面前,仰视着她,“鬼王在乾陵给皇帝做了陪葬,他留下的烂摊子总要有人收拾。”

  钟小葵摇摇头,“这摊子,玄冥教的人可以接,不良人,接不了。”虽然当初朱友文对他百般虐待,但她依旧忠心耿耿,大敌当前已然毫不退让。

  孟婆横起手中的拐杖,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看来,老身还要证明一下自己是玄冥教的人喽?”

  话音落下,背后两道劲风袭来,而孟婆似是早有预料,拐杖横在身前,真气形成一道气罩护住周身。

  两道截然不同的掌劲袭来,双方交手,一触即分。

  “看来,今天遇见的故人,还挺多啊。”

  刚刚出手之人是玄冥教的水火判官,他们刚呛声一句,却不料孟婆值得并不是他们,而是躲在这里的黑白无常。

  见到孟婆,黑白无常立刻宣布效忠。

  孟婆也顺水推舟,让他们解决水火判官,而自己则对上了钟小葵。黑白无常练了九幽玄天神功,水火判官不敌,很快被他们兄妹吸干了内力。

  钟小葵知道自己不是孟婆的对手,早已找好了退路,放下狠话之后就逃离了玄冥教。

  黑白无常将假龙泉宝盒献给孟婆后,孟婆命他们寻找玄冥教四大尸祖之中的赶尸人——侯卿。

  ······

  玄武山,过了两日之后,当初李星云让镖局的人送的龙泉剑也到了,至此,龙泉剑也落到了苏铭手上。

  虽然他依旧跟众人一起嘻嘻哈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他的反应众人都看在眼里,他越是这样,其他人就越是揪心。

  他们知道,如今的他背负着何等的压力。

  争霸天下,这是一个充满艰辛的历程,多少王侯将相倒在了这条路上,作为朋友,张子凡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踏上这片荆棘之路,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所以,趁苏铭不在的时候,他分别找上了倾国倾城两姐妹和母亲许幻,央求与他们帮助李星云争霸天下。

第11章 纠结的张子凡

  祖师堂中,许幻正在上香,她叩拜在祖师爷的灵位前,祈求他们保佑张子凡平安一生,多子多福。

  当她走出门后,却发现张子凡正在门外不断地来回走着,脸上满是踌躇之色。

  她一眼就看出来张子凡藏着心事,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问道,“子凡,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看到母亲出来,张子凡先是一喜,随后又变得凝重,“母亲,我······”他有些犹豫,这件事,他要不要跟母亲说。

  还未等他说完,许幻便打断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随后,两人来到天师府后院的练功房,一张硕大的阴阳鱼图案挂在墙上,此地为历代天师的闭关悟道之所,十分隐蔽。

  张子凡看着墙上的阴阳鱼,怔怔出神,不知想到了什么。

  许幻带他进来,等着他开口,却见到儿子望着阴阳鱼,神色呆滞,若是一般人恐怕以为他是愣住了,说不得还要上前打扰。

  可许幻非但不是一般妇人,更是天师府的十三省祭酒真人,有着超乎常人的眼界和智慧,一眼就看出了张子凡心中正在天人交战,等他自己作出决定吧。

  于是许幻便没有打扰他,在旁边的蒲团上冥想打坐,等待张子凡醒来。

  ······

  天师府后院。

  苏铭正在树下,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身边茶几上摆着茶水和点心。

  陆林轩拿着惊鸿,正在练习青莲剑歌。

  苏铭瞅了一会儿就没看了,陆林轩的功力太浅,勉强达到大星位,根本不足以发挥出青莲剑歌中最后一式“惊鸿”的威力。

  陆林轩练了一上午,香汗淋漓,看着旁边悠闲自在的苏铭,下意识的嘟起了嘴,“师哥,你都在那躺了一上午了,动一动嘛。”

  苏铭喝了口茶,眼珠一转,漫不经心的说道:“师妹啊,你师兄我现在难得清闲一会儿,就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以后就算是有时间,我也······”

  说到后面,他突然一愣,不再继续说下去。

  陆林轩娇躯一震,神色变得失落,她知道师哥现在承受着很大的压力,看着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越想越心疼。

  只是,这件事师哥摆明了不想告诉他们,要不是那天醉酒失言,他们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很想帮师哥分担压力,但她现在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陆林轩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佯装没听到,“师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