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衫夏乡
“为什么会对脚发情啊，完全get不到点。”上杉夏湘见李牧之注意都在电脑上，一边表达自己的立场，一边偷偷翻看了几页，然后又马上合上，放回原位。
“正常，至少还在正常人类氛围内。”李牧之熟练地打开电脑文件夹，点开一个备注着国文资料的文件。
上杉夏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由于经常运动的缘故，她的双脚很匀称。没有穿丝袜的习惯，平时都是露在外面，她伸手摸了摸，除了感觉自己皮肤还行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着脚发情。
李牧之也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撇撇嘴，脑海中出现她母亲上杉美妃子的大长腿，穿上透明黑丝时，满满都是女人的韵味，当然不是她这个小丫头片子可以理解的，而且上杉美妃子自从怪异化后，可以将身体上的器官随意移动，也是增加了更多变数。
当然，这些李牧之都不会和她说。
熟练地在电脑上一堆正经文件夹中，找到一个隐藏很深的文件夹，点开看了几页，是大量的图片和视频。
除了少数几部讨论伦理关系的外，几乎满屏都是各种颜色和款式的丝袜和裸足，年龄从学生到少妇，场景从家里到学校，标签从催眠到勒索，这位直人同学显然是个非常专一的人，除了坚持足控这一立场外，其余似乎荤素不忌。
李牧之默默关上文件夹，将电脑复原，原本想帮他删掉文件，就像某个出车祸后，坚持将自己手机格式化再昏过去的哥们一样，相信这位资深足控一定也是这样想的，犹豫再三，决定在案件解决前，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好像除了A书，没有其他东西~”上杉夏湘在房间角落转了几圈，表情沮丧，看向李牧之：“死者已经去世这么长时间，就算有线索，现在也没有了吧。”
“不。”李牧之摇摇头：“我只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测。”
进门时，他已经注意到阳台上的丝袜，无论是款式还是数量都太多了一些，一名正经家庭主妇，丈夫长期在国外出差，每天在家换着穿各种不同的丝袜，怎么想都有问题。
李牧之现在只缺少一点关键性证据，接着他开始翻找起房间的抽屉来，很快，在床头柜中的最里面一个角落，找到了一小盒没开封的超薄款。
上杉夏湘好奇，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装作不在意退回去，当什么都没看到。
“走吧。”李牧之把超薄款，放回原来位置，站起身道：“线索已经凑齐了。”
“噢~”上杉夏湘明显还一头雾水，但还是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间。
李牧之来到客厅，轻轻摇晃了一下高桥太太。
她双眼慢慢睁开，看到李牧之两人后，马上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脸上显得不知所措。
“不用紧张，高桥太太。”李牧之露出一个温柔笑容：“刚才您忽然昏倒了。”
“啊，抱歉。。”高桥太太赶忙伸手摸了摸腹部，并没有感觉到异样，这才朝两人露出歉意的笑容：“最近可能没休息好。”
“嗯，您要注意身体。”李牧之赶忙安慰，接着忽然补充了一句：“我们看报告上，直人同学提供过一个线索，曾经有看到他和一个比他年纪大的女性走在一起，举止亲密，请问高桥太太知道您儿子和谁关系不错吗？”
高桥太太身体明显一僵，只是一瞬间就掩盖下来，摇摇头道："抱歉，我不知道。"
“行，那您如果有线索，记得联系我们。”李牧之没有再追问，和她告别后，带着上杉夏湘出了公寓。
两人刚乘坐电梯从公寓大厅走到马路上。
上杉夏湘就明显忍不住了，赶忙凑过来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我找到如月群妹妹怪谈传染的机制了。”李牧之一只手拖着下巴，马上又补充道：“不过这个直人原本不用死的，可惜他的XP系统害了他。”
第343章 变态那么多
"死者是一名重度腿控。"李牧之开始给上杉夏湘解释：“而且和高桥太太保持着不正常关系，死者房间中的超薄款，和高桥太太房间中各种款式性感丝袜就是证据。”
他说完，见上杉夏湘依旧是一脸懵，于是补充道：“我们进门时，她穿的普通牛仔裤，从她正在整理的衣物看，最近几天都没有穿那些性感丝袜。很显然是直人死后，高桥太太潜意识排斥和他有关的东西。”
“还真是这样啊?”上杉夏湘早就有心理准备，倒没有太过惊讶，只是义子和义母有不正常关系，依旧让她的三观受到冲击，马上问道：
“如果他们真的保持着不正当关系，那为什么在如月群妹妹的梦境里面，会猜错高桥太太的胸部。”
“死于自己的XP。”李牧之摆摆手，表情古怪：“他是一名重度脚控，注意力全在高桥太太脚和丝袜上，而高桥太太胸部并没有特别的地方，所以才会猜不中，而导致死亡。”
“。。。”上杉夏湘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表情好。
“所以，健康的XP系统真的很重要。”李牧之做出最后总结：“而且如月群妹妹的传播很简单，第一是知道这个怪谈，第二是对法理上的亲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真理奈和爱利，直人和高桥太太，已经证明了李牧之的猜想，这也是为什么第一次翻看死者资料时，会发现死者家人普遍颜值比较高。
人类都是视觉动物，想象一下你弟弟长得像穹妹，妹妹长得像异形，你会选哪一个。
在颜值面前，性别好像都不是必要条件了。
“原来是这样，既然已经知道如月群妹妹的本质了，那这件事应该很快能解决了吧。”上杉夏湘松一口气，她跟过来就是因为怕自己被如月群妹妹找到，已知她的目标是对亲人有不轨想法的家伙，也就和她无关了。
虽然上杉美妃子很性感漂亮，她也喜欢粘着妈妈，但不是孝心变质那种喜欢，只是单纯的亲情而已，谁能拒绝年轻，温柔，漂亮的妈妈呢。
“想要解决，还没这么简单。”李牧之摇摇头，招手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送上杉夏湘回家。
接着他便将自己调查到的线索告知了藤原步，让她按照自己的猜测去调查其余死者。
有了明确的调查点，虽然恋母，姐控，妹控，这些奇怪的标签让死者家族很不愿意承认，但特事局毕竟不是普通警察，很快就调查出结果，将资料递交了上来。
李牧之第二天接到藤原步的电话，在任课老师那里请假后，就直接来了特事局。
刚进门，就从藤原步手里接过一大叠资料。
“和你猜的差不多。”藤原步站在一旁，脸色古怪，她们调查了这么久，居然没有调查出来，结果被李牧之几天就准确找到了线索。
某种意义上，让她觉得挺丢脸的，主要还是被原有经验禁锢了，完全没有往这些奇怪的方向想。
李牧之没有理会她的神色，随手翻开资料看了几页，表情逐渐变得嫌弃起来，像手里拿着非常肮脏的东西：“这也太恶心了，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特事局收集到的资料，着实毁三观，比如偷偷去卫生间拿妹妹的丝袜，偷看姐姐洗澡，乘着单亲母亲喝醉后，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让李牧之感慨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些死者还真就有一个算一个，死了属于为民除害。
这种东西二次元还好，虽然XP系统是自由的，但真拿到三次元，只会让人觉得一阵恶寒。
“接下来有办法处理吗？”李牧之放下手中资料，这些线索证明他的猜测，如月群妹妹的机制和他猜想的几乎一样。
“没办法。”藤原步摇摇头：“如月群妹妹怪谈的传播方式是梦境，隐蔽性太强，我们在事发前，无法确定受害者。”
“嗯，也是。”李牧之点头，还真和藤原步说的一样，不像松木太太那次，有一个明确的受害者。
这次怪谈的攻击目标，他们根本无法确定，毕竟谁也不会告诉你他其实是个对着亲人发情的变态。
“这件事我们特事局会继续调查。”藤原步摇摇头，显然她对此也很无奈：“等找到线索，会在第一时通知你。”
“那也只能这样了。”李牧之也理解藤原步的心态，如月群妹妹这个怪谈隐蔽性太强，即使想要找到也需要大动干戈。
而如月群妹妹攻击的目标，都是一些对亲人做出奇怪事情的变态，而且被拉入梦境，其实死亡率并不高，所以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不处理，等大家新鲜劲过去了，传播减少，这个怪谈就自然消亡了。
特事局的目的是维护人类不会因为怪异而出现生存危机，如月群妹妹造成的死亡，是在可接受范围内。
当然，如果怪谈杀的人数够多，也会发生不可预料的规则强化。
不过李牧之觉得这样的几率不大，毕竟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变态。
从特事局出来后，李牧之回学校继续上课，到学校时，发现是上课时间，就没贸然进教室，打算等下一节课再去，于是先去小姨办公室。
苍川清水是单人办公室，在学校和在家不同，一身整齐的教师制服，让她显得很成熟冷艳。
“为什么会有人对亲人发情。”李牧之将小姨两只裹着丝袜的玉足握紧，浑身一个哆嗦。
“。。。”苍川清水双手抱胸，一脸鄙夷看着他。
“我们可不是亲人，就算这一世，你的身份也只是我隔壁家的邻居。”李牧之放开她双脚，又在她小腿的丝袜上蹭了蹭，擦干净后，才提上裤子。
“哼。”苍川清水哼了一声，张开嘴，一股妖力吸入她嘴里，要吸收到足够的妖力，才能控制她的尾巴，最近完全被李牧之占据了主动，让她很不爽，只是忍着没发作。
她皱眉看了一眼双脚，不想在他面前换丝袜，还是将脚直接伸进高跟鞋里穿上，只是抽张纸巾擦了擦小腿上的透明丝袜。
第344章 高跟鞋
苍川清水的脚很好看，透明黑丝上的痕迹虽然用卫生纸擦拭过，但凝固后，这一块地方颜色会比其他地方深一些。
李牧之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等会小姨去上课，被人看到鬼知道会怎么想。
“再不走我要咬人了！”苍川清水瞥了他一眼，张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显得很凶狠。
显然对他最近越发肆无忌惮的行为也有些恼火。
“喔～”李牧之偷看了眼她的黑色高跟鞋，从外面看没什么问题，这才不太情愿地从办公室离开。
他倒是挺喜欢和小姨待一起，她最近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但如果他不听话，小姨是真会咬人，就像是养只狐狸，惹急了也会咬手，而且还挺疼的。
苍川清水等李牧之从办公室离开，终于绷不住，身体一软，长吐出一口气，看了眼自己高跟鞋，动了动脚趾，马上感觉到里面滑溜的奇怪触感，这会还有些凉。
“得寸进尺。”她的脸颊红润，牙齿咬得咯咯响，最近李牧之有些黏她，对此她很清楚，是因为狐狸在发情期，会散发出麝香求偶。
她毕竟已经化为人形，只要吸收到足够的妖力，就能用理智控制身体本能，毕竟想做和真正去做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是青春期的人类，看到麦丹劳的logo都能联想到奇怪的地方一样，但身体还是可以控制的，不会去对着店招牌冲。
苍川清水可没打算和李牧之发展从伴侣关系，这关系到她的家庭地位。
在她脑海中乱七八糟想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时，上课铃声在外面传进来，苍川清水赶忙从桌上拿起讲义去上课。
刚站起身，只觉得脚底高跟鞋一滑，但很快就站稳了身子，苍川清水咬牙切实，在密闭空间中，物体的凝固速度会减慢。
李牧之从办公室出来，若无其事去教室上课，对于他长期逃课的事情，其他学生也见怪不怪了。
刚在座位坐下，上杉夏湘就转过头来，鬼鬼祟祟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问道：“如月群妹妹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还在调查。”李牧之回答含糊，放任不管这种事情，虽然是正确的做法，但站在正义的立场似乎不太合适。
“噢~”上杉夏湘没有多追问，声音再次压低，小声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妈妈丝袜。”
“喂。。”李牧之一个踉跄，差点没喊出声，赶忙瞪着她：“你可别凭空污人清白！”
李牧之可不是腿控，只是他身边的女性恰好腿型都很好看，美得各不相同而已。
“哼。”上杉夏湘冷哼一声，昨天在死者家回去后，她就对丝袜开始在意起来，便发现妈妈的丝袜种类比以前明显变多。
还有一些明显是穿来用，而不是用于穿的。
想到这些，她又对李牧之比出一个中指：“去死，丝袜控！祝如月群妹妹今晚去找你！”
“我倒是希望那个怪谈来找我。”李牧之耸耸肩，这类操作梦境的怪异很隐瞒，但并不强，属于虐菜类怪异，比如上次庆典时，花山院由妃将他拉入梦境，想把他变成母狐狸为所欲为。
但由于两人实力相当，李牧之没有按照她的意愿变成母狐狸，反倒是变成了九尾的模样，于是两米大的公狐狸和魅魔化的上次花山院由妃在梦境中大战，结果是花山院由妃全面被压制，被他打得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自此以后，花山院由妃就再没有叫嚣着找过女装的李牧之了，省了他不少麻烦。
而花山院结弦学姐则不同，在她的梦境中，李牧之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有一次学姐将他变成一只小泰迪，他也没有任何办法，甚至妖力都用不出来。
所以这类梦境类的力量，至少要高对方两阶以上，才有效果，属于欺负比自己弱的对手很强，打平级都很弱的类型。
以他的实力，真要遇到实力大概率还不到C级的如月群妹妹，在梦中就能一刀一个。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如月群妹妹的传说就和藤原步预料的一样，由于真正死亡的人并不多，大家很快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都市传说，话题逐渐被明星八卦和动漫新番取代。
直到第三天，李牧之在学校闲逛时，发现隔壁班角落位置上摆放着一朵小白花，在东国，这是学生出现意外死亡后，才会这样摆放。
“你知道隔壁班情况吗？”李牧之回到教室，就扯着上杉夏湘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