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喊我老赵
“我,田中圭,愿为您,为这部足以改变时代的伟大作品,献上我这颗,早已腐朽的心脏!”
这番话,掷地有声,像一声宣告着旧我死亡,新我重生的嘹亮号角,回荡在这间充满了生机的办公室里。
一旁的佐藤健司和山本毅,看着眼前这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他们知道,那个曾经在关东电视台,与他们并肩作战,那个充满了才华与锐气的田中圭,他,回来了。
不,是重生了。
在一个,更为强大的,名为野原广志的君主麾下,获得了,足以让他燃烧尽所有光与热的,华丽新生。
而野原广志,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欢迎归队,田中导演。”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足以让顽石点头的力量。
“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然后,回来开会。”
“记得喊上你的团队里的那些精英们,告诉他们,新的战斗开始了。”
第100章 田中圭入局!集结起来的田中团队!
“是……是的!野原课长!”田中圭激动的快速转身,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命运的节点上,沉重而又带着一种新生的悸动。
当他走出那扇门,重新沐浴在制作局走廊那明亮的光线下时,竟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光,不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久违的暖意,驱散了他灵魂深处盘踞已久的阴寒。
东京电视台的正门区域,人来人往,每一个从他身旁经过的人,都像是在另一个维度的生灵,他们的脸上或带着自信的笑容,或带着工作的疲惫,但都充满了‘活着’的气息。
而他,田中圭,在过去的数月里,不过是一具行走的腐尸,一个被时代洪流无情抛弃的孤魂。
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针,依旧在刺着他。
有怜悯,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更有纯粹的好奇。
他们像是在围观一个从神坛跌落,摔得粉身碎骨的可怜虫。
熟悉的人议论着他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狼狈。
不熟悉的人则是质疑为什么东京台里还有如粗狼狈和无礼的一个流浪汉一样的家伙。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刑场之上,两道身影如同约定好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佐藤健司与山本毅。
他们和野原广志解释了田中圭现在的落魄以后,就抄近路来到了东京台制作局的正门口,刚好堵住了田中圭。
他们对这个老友,可是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看到这副尊荣。
简直愤怒极了!
“哟,这不是我们关东派曾经最负盛名的综艺天才,田中大导演吗?”
山本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奚落,他上下打量着田中圭这副如同街边流浪汉的尊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其不争:“怎么?喝够了酒,终于舍得从你那个发霉的狗窝里爬出来了?还是说,准备来电视台的垃圾桶里,找点残羹冷炙,好换一瓶新的烧酒?”
这番话毒辣且刻薄。
若是放在半小时前,足以将田中圭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彻底碾成粉。
可现在,田中圭只是沉默地承受着,那张因为长期酗酒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发自骨髓的,深沉的羞愧。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只是对着两人弯下了腰。
“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山本,佐藤……还有,野原课长。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坐井观天。是我用我那腐朽的灵魂,去揣度了真正的大格局。”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山本毅那准备好的,更为刻薄的话语,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
说明自己的这个老友终于恢复正常了。
不需要他们刺激了。
佐藤健司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他向前一步,扶住了田中圭的胳膊,眉头微蹙:“你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郑重了?我们又不是真的嘲讽你!不过野原课长跟你看的企划里到底有什么?你怎么这么吃惊?”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昔日的老友了。
心高气傲,才华横溢,也正是这份傲气,才让他在那场惨败之后,一蹶不振,彻底沉沦。
能让他说出这番话,那份企划书里,究竟蕴含着何等恐怖的魔力?
“我……”田中圭直起身,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此刻竟燃烧着两团,足以燎原的熊熊烈火,他看着佐藤健司,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颤抖:“我看到的,不是一份企划。那是一片……足以埋葬所有旧时代综艺的,崭新的宇宙!”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份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的宏伟蓝图,那张脸上,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抹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热。
“那是一份……推翻现有综艺结构的恐怖的企划。”
“恐怖?”山本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与佐藤健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佐藤健司更是直接开口道:“我之前也看过野原课长那份初版的方案。全民参与,创意模仿……确实很惊艳,也很有趣。但要说‘推翻现有综艺结构的恐怖’……未免也太夸张了吧?综艺节目,还能拍出恐怖片的效果不成?”
“不,你们不懂。”田中圭摇了摇头,那眼神,像一个窥见了神谕的信徒,充满了对凡人无法理解的优越感。
他没有再过多解释。
因为他知道,那份企划书里所蕴含的,那种足以撬动整个社会,将全民都卷入其中的宏大布局,已经超出了语言所能描述的范畴。
在没有亲眼见证之前,任何的解释,都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先失陪了。”他对着两人,再次行了一个标准的躬身礼:“我需要去……洗去我这一身的腐臭。然后,以一个战士的姿态,去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伟大的战争。”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两人那充满了惊疑的目光,转身,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而又坚定的步子,走出了这栋他曾以为再也不会踏足的大楼。
阳光洒落在他那佝偻的背影上,竟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新生的金边。
……
“这家伙……魔怔了吧?”山本毅看着田中圭那仿佛脱胎换骨的背影,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那张总是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困惑。
佐藤健司没有说话。
他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斯文笑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田中圭离去的方向,镜片后的目光,却如同深邃的星空,闪烁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的光。
那光芒里,有好奇,有探究,更有一种……不易察觉的算计。
“那份企划……到底是什么啊?”佐藤健司呢喃自语。
“喂,佐藤。”
山本毅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你怎么对那个综艺企划,这么上心?这可不像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手里的,可是《世界奇妙物语》第二季!这才是我们关东派的根基!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们,等着我们犯错呢!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明日海副局长,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我当然知道。”佐藤健司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他耸了耸肩,那姿态,随意得仿佛刚刚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只是单纯地好奇而已。好奇我们那位年轻的课长,他的脑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能让这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奇思妙想。”
他说着,便转身朝办公室走去,那背影,依旧斯文,依旧从容。
山本毅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他总觉得,今天的佐藤,有些不对劲。
……
一番星商务酒店,3306号房间。
田中圭赤裸着上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刚刚用滚烫的热水,将自己那身早已散发着腐臭气息的灵魂,连同那满身的颓唐,都彻底地,冲刷得干干净净。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虽然眼眶深陷,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如刀的男人。
那个曾经在关东电视台,被誉为“最有综艺才华”的田中圭,他,回来了。
他拿起桌上那只沾染着呕吐物变得黑乎乎的传呼机,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擦拭干净。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的指法,飞快地编辑起了一条,足以将那些早已沉寂的灵魂,重新唤醒的集结令。
【我是田中圭。下午两点钟,‘一番星’商务酒店,3306号房间。穿上你们最体面的衣服。这,关乎我们所有人的未来。我们关东派,现在多了一个天才般的综艺企划!能够让我们彻底翻身!】
信息发出。
如同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了一圈圈,或迟疑,或麻木,或不屑的涟漪。
……
中野区,一栋单身公寓内。
空气中酸腐味与呕吐物的恶臭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为之作呕。
一个曾经在关东台里很出名天才综艺编剧,此刻正像一滩烂泥,瘫倒在散落着无数空酒瓶的榻榻米上,发出如同死猪般的鼾声。
他身旁,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正默默地流着泪,收拾着这一片狼藉。
‘哔!哔哔!’
床头柜上,那只同样布满了灰尘的传呼机,突兀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女人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那双早已被绝望所占据的眼睛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丝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光。
她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摇晃着那个早已不省人事的男人。
“健太!健太!你快醒醒!是……是田中导演的传呼!”
……
杉并区,一家灯红酒绿,充满了嘈杂音乐与廉价香水味的游戏机厅。
一个曾经在东京台都小有名气的制作人,此刻正双眼通红的盯着面前那台不断吞噬着他最后一点积蓄的机器,那张因为长期熬夜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写满了赌徒特有的疯狂。
‘哔!哔哔!’
口袋里的传呼机震动了起来。
他不耐烦地掏出来,看了一眼,随即,像扔垃圾一样,将它重新塞回了口袋。
“田中?还在这做梦呢?关东派制作的综艺,根本就不可能是东京台的对手!”他嗤笑一声,将最后一枚钢珠,投入了那台永不满足的机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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