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原广志,霓虹影视之星! 第111章

作者:喊我老赵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两颗黑曜石,闪烁着一丝初次见面的紧张与好奇。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女高中生,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美好的气息。

  正是匆匆赶来的小山美伢。

  “哎呀!是美伢酱吧?快进来!快进来!”

  野原鹤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脸上的所有局促瞬间被热情所取代,连忙站起身,亲热地拉住了美伢的手,将她引到自己身旁坐下。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美伢,越看越满意,那双眼睛都笑成了一弯新月:“阿姨来得太匆忙了,什么礼物都没准备,真是太失礼了。你放心,等下次,阿姨一定给你补上一个大大的红包!”

  而另一边,野原银之介的反应,则要精彩得多。

  他先是愣愣地看着美伢,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

  随即,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度狐疑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小儿子。

  “喂!广志!”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了弥天大罪的犯人:“你小子……可以啊!竟然……竟然跟女高中生谈恋爱?!你……你这是犯罪!太过分了!”

  然而,还没等野原广志那满头的黑线来得及具象化,他便话锋一转,那张老脸上,瞬间又换上了一副充满了骄傲与得意的猥琐笑容。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身旁那个已经完全看呆了的大儿子,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的语气,继续说道:

  “不过……干得漂亮!这才是我们野原家的男人!一定要主动出击才行!不然哪里有女生会喜欢自己?一定要和你老爹年轻一样,要学会撩妹!”

  他重重地拍了拍野原广志的肩膀,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欣慰光芒,顺便又吐槽了一句:

  “哼,明显比你那个只会省钱的木头哥哥,强太多了!有我当年的风范!”

  野原广志:“……”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疯狂跳动。

第106章 对于野原狭志的改造!提拔大哥当农场主!

  “咳咳!”野原鹤终于听不下去了,她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狠狠地剜了自家老头子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足以让西伯利亚的寒流都为之冻结。

  野原银之介瞬间一个激灵,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僵在了脸上,连忙端起茶杯,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沉迷于茶道的安静美男子。

  气氛的尴尬,被野原鹤用一种近乎于天赋的温柔与热情,瞬间化解了。

  “美伢酱,快,尝尝这个,这个海胆寿司可是这家店的招牌,广志这孩子以前打电话的时候总说要带我们来吃。”她夹起一块金黄诱人、颗粒饱满的海胆军舰卷,放到了美伢面前的碟子里。

  “还有这个,和牛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这个是甜虾,女孩子都喜欢吃甜的。”

  野原广志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那个在秋田县大曲市,能跟邻居家大婶为了一根葱的价格,在菜市场里唇枪舌剑大战三百回合的老妈,此刻化身为了最优雅、最体贴的贵妇人。

  而那个在家里总是像个小太阳一样充满活力的美伢,则变成了一个乖巧文静,只会红着脸说“谢谢阿姨”、“阿姨您也吃”的大家闺秀。

  两个女人,一见如故,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从东京最近的天气,聊到秋田县今年的大米收成;从美伢在大学里的趣事,聊到野原鹤年轻时独特的腌菜秘方。

  那气氛融洽得,野原广志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和老爹大哥,才是这个包厢里多余的三个外人。

  他看着自家老妈那发自内心的喜爱眼神,和美伢那放松下来后,愈发明媚动人的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在前世的记忆里,剧情当中的美伢和婆婆野原鹤的关系,就是出了名的好。

  每次回秋田老家,两人都亲得像亲生母女,把他这个亲儿子和老公晾在一边。

  这份命中注定的婆媳缘分,原来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注定了。

  让野原广志是挺满意的。

  ……

  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餐过后,夜色已深。

  丰田皇冠马杰斯塔平稳地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酒店门口。

  野原广志领着家人,在前台利落地开了两间相邻的豪华套房。

  他将其中一张房卡递给了大哥野原狭志:“大哥,自己一间你,爸爸跟妈妈一间,晚上好好休息。”

  “哦……哦……”野原狭志拿着那张做工精致的房卡,手心都在冒汗,感觉自己拿的不是一张卡,而是一沓会走路的福泽谕吉。

  野原银之介,在酒店大堂那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喝得满脸通红,眼神里闪烁着蠢蠢欲动的光芒。

  他搂着大儿子的肩膀,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过来人经验的语气说道:“狭志啊,等会儿……你先睡。你老子我,打算出去体察一下东京的夜生活,看看这里的大东京……到底有多么的大!”

  他说着,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已经开始闪烁起兴奋的光芒来了。

  “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你还想去哪儿?!”

  一声充满了压抑怒火的低吼,在他耳边响起。

  野原银之介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自家老伴野原鹤,正黑着一张脸,站在他身后,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业火。

  “我……我哪儿也不去!我就……我就回房睡觉!”野原银之介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晚了!”

  野原鹤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像拖着一袋不听话的土豆,硬生生地将他往房间的方向拽去。

  “哎哟!哎哟!阿鹤!疼疼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快松手!在孩子们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金碧辉煌的酒店走廊上,吓得旁边一位路过的服务员,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端稳,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什么家庭伦理剧的拍摄现场。

  野原广志无奈地扶住额头,对着大哥耸了耸肩:“照顾好爸妈。”

  然后,他便拉着一旁早已憋笑憋到浑身发抖,捂着嘴巴,肩膀一耸一耸的小山美伢,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案发现场”。

  坐进车里,美伢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咯咯咯……广志,叔叔他……他真是太有意思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靠在副驾驶座上,上气不接下气:“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像叔叔哎!”

  野原广志发动了车子,闻言,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我像他那还得了?家里不得天天鸡飞狗跳?”

  “那倒也是。”美伢赞同地点点头,随即又狡黠地眨了眨眼,拖长了语调:“不过嘛……在某些方面,我觉得你还是很有潜力的哦~”

  “哦?”野原广志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比如说?”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伸出右手,准确地抓住了她那只正在不安分地戳着他胳膊的柔荑,轻轻一捏。

  美伢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牢牢地握住。

  “看来,我要好好的惩罚你了哦。”野原广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证明一下,我们野原家男人的‘风范’,是刻在基因里的。”

  车子驶入公寓的地下车库,当家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野原广志将美伢抵在门板上,低头便吻了下去。

  “唔……广志……”美伢挣扎叫嚷:“地板太硬了,我的膝盖受不了。”

  “别说话。”广志声音颤抖。

  “……你……你就是个坏蛋!”美伢的话音听不真切。

  只有广志那颤抖的嗓音出现:“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坏蛋是怎么教训不听话的小姑娘的。”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野原广志才扶着自己那仿佛被一百头牛犁过的腰,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田,是好田。

  就是牛,快被累死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那片凌乱的战场,以及那个本该躺在上面的人,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从厨房的方向,悠悠地飘了过来。

  野原广志披上睡衣,循着香味走过去,只见小山美伢正系着她那件宽大的围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那柔顺的长发被随意地挽成一个丸子头,露出了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让野原广志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醒啦?”美伢听到动静,回过头,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我给你热了牛奶,快趁热喝了。”

  “不用这么麻烦,今天不准备在家里吃早饭。”野原广志走上前,从身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我打算带全家去东京四处逛逛,顺便在外面解决。”

  “我知道呀。”美伢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可这杯牛奶,不是早餐。是……专门给你补身体用的哦~”

  “……”

  野原广志的额角,瞬间冒出了几条清晰可见的黑线。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一样的女孩,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很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冰凉的厨房台面上:“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今天,就在厨房里,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到底需不需要‘补身体’!”

  “呀!广志!你干嘛!放我下来!爸妈他们还在酒店等着呢!”美伢惊叫。

  “等一会儿,没关系。让他们知道,我们野原家的男人,都是精力旺盛的!”野原广志气恼。

  ……

  上午九点,黑色的丰田皇冠马杰斯塔再次上路。

  这一次,车里的气氛,充满了游客式的兴奋与新奇。

  野原广志专心致志地开着车,而副驾驶座上的野原银之介,则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整张脸都快贴在了车窗玻璃上。

  “哇——!阿鹤!狭志!你们快看!那栋楼好高啊!顶都快戳到天上去了!”

  “还有那个!那个大屏幕!比我们村的露天电影幕布还大!”

  “天哪!东京的女人,怎么穿得这么少?!太……太不像话了!嘿嘿嘿……”

  后排,被夹在中间的野原鹤,正一脸无奈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时不时地还要伸手,拍一下旁边那个同样看得目瞪口呆的大儿子。

  “狭志,把嘴合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而坐在另一边的美伢,则像个最称职的导游,微笑着为这几位来自秋田的亲戚,介绍着沿途的风景。

  “叔叔,前面那个红白相间的铁塔,就是东京塔了。”

  “妈妈,我们马上就要经过皇居外苑了,那里的松树修剪得特别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