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喊我老赵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持续增长!我估计,等到下周报名截止,总人数,至少能达到……三十万!”
三十万!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听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一档简单的综艺节目了。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全民的,狂欢!
“很好。”
野原广志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份报告单,嘴角勾起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
他知道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
而且结果……
也注定了!
从他决定将那份足以颠覆时代的企划书,从那个属于未来的时空里,带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
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通知下去吧。”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片早已为他而疯狂的钢铁都市,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整个时代都为之侧目的充足底气。
“《超级变变变》第二季,全民海选,正式开始。”
“让整个霓虹,都为我们的创意,燃烧起来吧。”
PS:继续求票票~要是有兄弟们能全订一下这里就拜谢了~
第120章 大象祖传大象舞!野原银之介的那首绝技!
大阪,关西电视台(KTV)本部大楼,制作局。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燃尽的烟头,像一座座小小的坟茔,埋葬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灵感与耐心。
“所以说,你们忙活了快一个月,给我的结果,就是这个?”
我屋一郎,这位在大阪电视界向来以铁腕和暴躁著称的制作局副局长,将一份薄薄的企划案,如同丢垃圾般,轻飘飘地甩在了会议桌的中央。
那张因为长期发号施令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暴怒。
“‘怪谈新说’?你们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这种老掉牙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我爷爷辈看的深夜鬼故事!你们是想让观众在看我们节目的时候,提前睡着吗?!”
他的咆哮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会议室里激起一阵回响。
底下坐着的那几位平日里在各自地盘上作威作福的课长和导演们,此刻却都像一群做错了事的鹌鹑,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副局长……这……这不能怪我们啊。”
一个看起来颇为斯文的课长,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辩解道:“‘都市怪谈’这个题材,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难?哪里难了?!”我屋一郎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响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是……是‘野原广志’太难了!”
斯文的课长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张涨红的脸上,写满了被逼到绝境的无奈与崩溃:“他……他根本就不是在讲鬼故事!他是在定义!他用《暗芝居》和《世界奇妙物语》,为‘都市怪谈’这个全新的类型,下了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无法绕开的定义!”
“我们试过了!我们真的试过了!”
另一个负责剧本的编剧也哭丧着脸附和道:“我们找了全大阪最好的恐怖小说家,我们甚至去京都的古寺里,翻阅了那些尘封了数百年的志异笔记!可我们写出来的东西,跟野原广志的一比,就……就感觉特别假!特别刻意!”
“没错!”
斯文的课长重重地点头,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的恐怖,是扎根在生活里的!是那种你走在深夜的便利店,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模糊人影的恐惧!是那种你接到一个没有声音的骚扰电话,第二天却发现电话号码根本不存在的恐惧!这种东西,它不是编出来的,它是……它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我们……我们根本模仿不来!”
“模仿不来?”
我屋一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换了个话题:“那《世界奇妙物语》呢?那个总能模仿了吧?不就是反转吗?多找几个编剧,把结尾写得离谱一点,不就行了?!”
“那……那就更难了!”编剧的脸,瞬间垮得像个苦瓜。
“您以为,那只是简单的反转吗?那里面……那里面是对人性的剖析,是对社会现象的讽刺!第一集那个《恐怖的触感》,它讲的是‘偏见’!第二集那个《马奇奥传闻》,它讲的是‘流言’!第三集那个《双六棋》,它讲的是‘命运’!每一个故事,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我们这个社会最虚伪的脓疮!这种深度……这种立意……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学得会?!”
这话让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屋一郎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指挥着一群拿着木棍的原始人,去挑战一个开着高达的未来战士的,愚蠢的部落首领。
那份发自骨髓的无力感,让他那颗本就焦躁的心,愈发地烦闷。
“那……那个《超级变变变》呢?”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干涩地问道:“那个全民海选,你们怎么看?是不是……只是那个小鬼在故弄玄虚?”
“这个……我们也研究过。”斯文课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从形式上看,这确实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模式。它把海选的战场,从封闭的演播厅,直接拉到了全国的街头巷尾。那架势,与其说是在选拔选手,不如说更像是在……征兵。”
“征兵?”我屋一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是的,征兵。”
斯文课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敬畏道:“他用‘创意’和‘荣誉感’作为武器,将整个霓虹的普通民众,都变成了他最忠诚的士兵。他让每一个人都产生了一种‘我也能成为明星’的错觉,从而心甘情愿地,为他那座即将崛起的综艺帝国,添砖加瓦。这种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
“可这有什么用呢?”另一个导演不服气地反驳道:“一群乌合之众,就算人数再多,能比得过我们手里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搞笑艺人吗?我看,这不过是一场华而不实的,大型的行为艺术罢了。等新鲜感一过,观众很快就会腻的。”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观点就是这样。
是啊,一群素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还是综艺,都需要一群专业的演员和明星来在这里撑场子。
一群没接受过演员教育的素人。
一群所谓的国民。
懂什么叫镜头吗?
懂什么叫剧场语言吗?
“这样的话,或许我们还有喘息的机会。”
听到大家都这么说,我屋一郎的心中,也稍稍安定了几分,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还是悸动无比。
……
名古屋,中京电视台。
福冈,九州放送。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同样的对话,在不同的会议室里,以不同的方言,上演着。
那些曾经还叫嚣着要联手“围剿”野原广志的地方豪强们,在经历了数周的闭门研究之后,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残酷现实——
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个年轻人的对手。
无论是创意,是深度,是格局,他们都被对方,用一种近乎于碾压的姿态,全方位地,吊打。
“唉!”
最终,所有的争论,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一声,充满了无奈与疲惫的集体叹息。
“算了。”
有制作局的领导摆了摆手,那姿态,像一个被打断了脊梁骨的斗士:“《超级变变变》那个项目,我们暂时先放一放。集中所有精力,先把‘都市怪谈’这个题材,给我啃下来!我就不信,我们整个关西的精英,还比不过他一个东京的小鬼!”
“嗨!”
……
夜幕降临,居酒屋里,灯火昏黄。
我屋一郎、山田健、田中茂,这三位“反野原广志联盟”的核心成员,再次聚集在了一起。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脸上,早已没了当初那份同仇敌忾的激昂,只剩下一种,被共同的失败所笼罩的,惺惺相惜的颓丧。
“妈的!那个小鬼,他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我屋一郎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狠狠地将杯子顿在桌上,那张涨红的脸上,写满了压抑不住的嫉妒与不甘:“我手底下那帮废物,研究了快一个月,连人家一集的皮毛都没学到!一个个的,就知道跟我说‘难’!‘模仿不来’!我养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彼此彼此。”山田健苦笑一声,脸上此刻也写满了疲惫:“我这边也一样。那个叫野原广志的,他就像一座山,一座我们所有人都无法翻越的大山。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站在山顶上,俯瞰着我们这些,在山脚下苦苦挣扎的,可怜虫。”
“最可怕的,不是他的才华。”
一直沉默着的田中茂,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最可怕的,是他的布局。他用一部《暗芝居》,一部《世界奇妙物语》,在‘都市怪谈’这个领域,建立起了一个绝对的,无法被撼动的品牌壁垒。然后,又用一部《超级变变变》,在综艺这个全新的战场上,开辟出了一片,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蓝海。”
他顿了顿,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发自骨髓的恐惧。
“电视剧,动画,综艺……他才来电视台不到一年,就已经在三个最重要的领域,都建立起了自己的,绝对统治。你们说,再过几年,这个霓虹的电视界,还会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站的地方吗?”
这些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这的确值得深思。
每个时代都会有被抛弃的失败者。
可是,如果轮到自己的时候,这些曾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制作局领导们,心里,就有些迷茫和恐惧了。
尤其是现在,他们甚至都看不懂,野原广志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在做什么!
……
秋田县,大曲市。
与东京那令人窒息的快节奏截然不同,这里的时光仿佛被八月午后那慵懒的蝉鸣拉长,悠远而宁静。
野原家的老宅里,野原银之介正一脸不爽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两道和他小儿子如出一辙的浓密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的面前,摊着一张色彩鲜艳的宣传海报。
那上面,用充满了魔性的艺术字体写着几个仿佛在跳动的大字——《超级变变变》·秋田地区海选,火热报名中!
“哼,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野原银之介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混合着老农民固执与不屑的浊气,他呷了一口温热的麦茶,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张海报上那些充满了想象力的滑稽画面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跃跃欲试的骚动。
“我说孩子他爸,你都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下午了,眼睛不累吗?”
上一篇:游戏王,开局你禁青眼白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