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衣不夜行1
“水姐姐在荆州可不是只有美名哦,还是鼎鼎有名的女侠,我刚刚就听见有人叫水姐姐‘铃剑双侠’呢。”二
“……”四
这一个月当中,众女和水笙也培养出了深厚的姐妹情谊,所以非常的给面子。三
这一路走来,一起插科打诨,取笑玩闹,莺莺燕燕,温香软语,赫然成了荆州街道上一条靓丽的风景线。三
两刻钟后,一行人来到一座高宅大院前。〇
一直跟众女有说有笑的水笙忽然沉默下来,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仰首望着高挂门楣的豪华牌匾,灵动的双眸放空,神情有些恍惚。五
水府。
这就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然而就是这么一座本该再熟悉不过府邸宅院,此刻竟让她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陌生感。
秋风吹过,卷起一堆落叶,在空中飘零流散,以往富有生机、热热闹闹的水府竟是如此的萧瑟冷清。
两扇朱红大门似乎也变成了冷色调,让她油然感到一种孤独。
水笙不觉裹了裹衣衫。
这个秋天,似乎比往年更冷了些,冻得人手脚冰凉。
风似乎也越刮越大了,落叶夹杂着沙尘飞舞,迷得人睁不开眼。
原地呆立半晌,水笙稍稍回神,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脚,缓缓上前。
皓腕呈露,素手轻轻叩响门环。
当当声响,似是在告诉府里和天上的人,她回来了。
不多时,门后有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
很快,大门打开,一个年近花甲、管家打扮的老人走了出来。
看到水笙,老人先是一愣,而后用力眨了眨眼,再朝水笙猛瞧。
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后,老人大喜过望,惊呼出声:“小姐!小姐回来了!”
看到老人,水笙情绪同样激动,眼眶里珠泪涟涟,轻唤一声:“水福伯!”
“诶!诶!”
水福伯连声应和,眉开眼笑:“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自从听表少爷说你被恶人劫了去,水福伯这心呐,提着就没放下来过。”
“还有你玉妈妈,更是整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哭肿了!”
“现在好了,小姐可算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人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话及此处,水福伯忽然想起了什么,侧头往水笙身后看去,却没见着那道身影。
人老9成精,想到了⒋某种可能捌,水②福伯脸色大变四,看着③水笙,颤声道三:“〇小姐,⒌老……老主人呢?老主人没……没跟你一起回来?”
听到水福伯的话,水笙眼睛也红了,双眼雾气朦胧,嘴唇哆嗦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府里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却是有人闻讯而至。
“小姐回来了?小姐在哪儿呢?哪儿呢?”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匆匆赶来,人未至声先到。
水笙转头望去,看到那妇人后,小嘴一瘪,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一下扑到了妇人怀里。
“玉妈妈!”
一声痛彻心扉的悲呼,饱含了所有的哀伤、悔恨、愧疚、思念和委屈。
“哎呦,我的小姐啊,玉妈妈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我可怜的小姐,一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
“不哭,不哭啊。来,有什么委屈,跟玉妈妈说,啊?”
看到水笙的样子,玉妈妈就跟被人拿着匕首扎心似的,心疼不已。
一旁的水福伯脸色难看,虽一言不发,但两只手都在颤抖着。
终于,水笙情绪稍微平复下来。
抬起头,哽咽了声,问两人道:“水福伯,玉妈妈,表哥呢?表哥回来了没?”
玉妈妈柔声道:“表少爷十天前就到家了,不过知道你们还没回来后,又心急火燎地走了,说是要去联系老主人的一些朋友,请他们一起帮忙,把你们找回来。”
“表哥……”水笙低声喃喃,通红的眼底浮现一丝柔情。
定了定神,水笙忽地转身,看向李煜一行:“李大哥,各位妹妹,让你们看笑话了。快,快进来坐。”
而后又对一脸疑惑的水福伯和玉妈妈解释道:“我被恶人掳走,便是这位李大哥及时赶到,将我救下,还把我送了回来。”
玉妈妈闻言,眼睛一⒉○⒐>寺;→林○驷‘々③ ̄\俉▲6▲死仲qUN:亮:“原来是恩人来了!”
水福伯也上前恭迎:“多谢少侠仗义出手,小老儿感激不尽!若不嫌弃,还请往寒舍一坐,水府上下尽感少侠大恩大德297。”
李煜托起就要行大礼的水福伯手臂,笑道:“力所能及时,行侠仗义,乃我辈本分,老丈不必如此。”
“老丈高寿,若是向我这后生晚辈下跪,那晚辈岂不是要折寿?”
水福伯闻言,勉强一笑,自然也就不再坚持。
而看李煜装扮显贵,却无半点盛气凌人的骄奢傲慢,水福伯暗暗点头,心下也甚是喜欢,忙将李煜和众女请进门。
进了水府,李煜在水福伯的暗示请求下,跟他来到一边,斟酌了下言辞,向他讲解了事情的经过。
得知老主人水岱惨死在血刀老祖刀下,水福伯一个快六十岁的人了,竟哭得跟个小孩似的,看得让人心酸。
李煜连忙出声安慰。
他能看出,水福伯并非惺惺作态,而是真情流露。
加上这个老人也是看着水笙长大的,所以李煜并不吝啬自己的善意。
而另一边,众女则跟水笙、玉妈妈信步走在后院。
玉妈妈也不是笨蛋,自然看出了什么,一路上只字不敢提起水岱,生怕水笙伤心。
然而看着院内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每一个熟悉的角落,每一件熟悉的东西,水笙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自古睹物最易思人。
想到当初是自己非要缠着父亲去看大雪山剑斗,水笙心中就一阵绞痛,既悔且愧。
如果不去大雪山,她就不会遇到血刀老祖,那样父亲就不会死了。
然而她却不知,有些劫难是命中注定的。
就算他们没去大雪山,逃脱得了一回,还有狄云那一劫在后面等着他们呢。
众女见状,连忙上前安慰。
尤其是任盈盈,这几天她和水笙的关系可谓进展得飞快,是众女之中跟水笙最亲密的。
毕竟,两女都是刚没了父亲,同病相怜,她们最能理解彼此内心的苦痛。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发泄完内心的情绪后,众人二玖④‖〇私『仨¢⑸←∏liu∠“娰中△转qun:开始帮水笙操办后事。
不久后,整个水府挂起了白绫。
水笙拿着父亲的旧日衣裳,为他设了座灵堂.
第142章 带水笙看大戏(求订阅)
汪啸风去搬救兵,虽然水府已经把水笙归来的消息传递出去,但等他返回,也要六七天时间。
此外,要等的好戏也要过些时日才会开场,因此近几天李煜都闲得很。
不对,闲从来都是相对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几天他更忙了。
水府后院,白龙辇上,房间里。
李煜抱着任盈盈香软柔嫩的娇躯,任由她趴在自己胸口疲惫睡去,心中颇感畅快。
在众女之中,可从未有谁像她这般害羞,让李煜享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床笫乐趣。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煜很难在她这里吃饱。
……
在李煜入住水府的第四天夜晚。
和众女在院里观赏秋月的李煜忽然转头望向知府衙门的方向,心道:“终于来了。”
看着一身孝服、更添三分丽色的水笙,李煜道:“记得我跟你说过,你们荆州的知府是水匪出身的吗?”
水笙稍一回忆,就记起了这件事,螓首轻点:“嗯,你还说他格外凶狠毒辣,甚至到了令我无法想象的程度。”
李煜微微一笑:“当时我卖了个关子,没跟你说他是怎么个凶狠毒辣法,现在我履行诺言,带你亲眼瞧一瞧去。”
水笙本就是活泼好动的性子,经过前两天的悲伤后,现在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毕竟,她爹真正的死亡时间是一个月前,她早就学会接受了。
听李煜这么说,水笙的好奇心和兴趣一下就上来了,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
李煜又看向众女,眼神意味深长:“你们谁想一起去?”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齐齐摇头。
她们都是被李煜“吃干抹净”的过来人了,一看李煜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打水笙的主意。
而且李煜适⒐才已⒋经用眼神示意⒏了,众女与⒉他知根⒋知底,心⒊意相通,⒊这会儿自0然不会大煞⒌风景地跟去瞎搅和。
至于曲非烟和林诗音……
虽然没跟李煜那般亲密过,但她们都不是笨蛋,见得多了,多少也有些猜测。
因此即便是性子跳脱的曲非烟也没嚷嚷着要跟着。
水笙见众女都摇头,一下子懵了,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该从众随大流,乖乖待在家里。
不过李煜没有给她犹豫改口的机会,抓住水笙的肩膀轻轻一提,两人就上了围墙,身影闪烁,很快就消失在黑夜里。
院内,李煜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团阴影蠕动,而后化作人形走出。
众女都是李煜最信任的人,自然知道“朝暮”的存在,看到天刺者现身,也没大惊小怪。
不过那名天刺者怀里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物体,却让众女有些好奇。
天刺者不会说话,只能通过「尼嘉面具」和李煜沟通,因此走到众女身边后,只是把那个黑色物体放在桌上,就转身融入阴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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